新的银色外袍为羌颐披上,轻声道:“陛下,方才臣着人去拿衣裳时,宫女棠荷来了一趟。”
棠荷?
羌颐在脑中思索了半天这是谁,片刻后回过神来:“幸川的宫女?她来做什么?”
“说幸川侍君偶发高热,昌华宫中乱作一团,幸川侍君思念陛下,问陛下能否过去看他。”
玉洛利落的说完,为羌颐绞了帕子擦拭面颊,“陛下可要喝醒酒汤?”
羌颐冷白的侧脸可见睫毛纤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阴影,为她无端多添了几分柔软,这样一个绝代风华的人,此时的模样让人更加不敢直视。
那种脆弱的美丽,连玉洛都屏住了呼吸。
而她出声,语调冷清无情:“朕不会治病,既然高热,该请御医才是,朕过去有什么用?”
玉洛莞尔:“许是人在病中格外思念所念之人。”
她小心询问:“陛下可要去吗?”
“阖宫宴饮——”羌颐眉尾微动,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也罢,去吧。”
羌颐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从海清河晏殿的后门出去了。
前殿宴饮的群臣已然醉了大半,气氛火热,首领内监纪广接到小宫女的传话,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