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思绪,微微坐直了身体。
摄政王府外驻扎的亲卫便是风烈的人,那日他在大殿之上为谢安哲求了情,眼下又亲来看管,还颇有些惶恐。
希望陛下不要——
“风烈。”
清越冷淡的女声伴随着御辇落轿,打断了风烈的思绪。
他瞳孔微缩,上前单膝跪地,抱拳请安:“陛下万安!臣听闻陛下晕倒,心急如焚,只是陛下旨意将摄政王禁足,臣不敢疏忽!”
看着风烈紧张到绷紧了的肩胛骨,羌颐轻哼一声:“风烈,别当朕不记得,这件事朕暂且不追究你。”
语罢,羌颐自顾自的走到摄政王府的大门前,等着侍卫推门,她竟是罕见的犹疑了片刻。
好半天才拔腿进入大门。
摄政王府和她记忆深远处的样子一般无二,只是看着似乎少了不少东西,冷清了些许。
“陛下万岁万万岁!”
管家吓得当即便跪到在地,他虽是王府管家,也见过幼时的储君,但是见到女帝也还是第一次。
羌颐扫他一眼,微微蹙眉,脱口便道:“荣伯?”
荣伯更是抖似筛糠,可眸中却也含满了热泪,颤巍巍的道:“……陛下!”
记忆中这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