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坊间流言,但说不定也有几分真切呢。”赵承恩有些迷茫起来,“陛下是想?”
羌颐笑呵呵的说道:“林云深眼看便要随军去与虔州相近的漳州,算是去他的半个故乡。朕私心里想着能赏赐他些什么,想来想去……”
赵承恩一向擅长体察女帝心意,瞬间就明白了羌颐的意思:“陛下,是想为他母亲封诰?”
“封诰谈不上,毕竟歌姬的身份,也实在摆不上台面。”羌颐摆摆手,敛了些许笑容,“既然你父在林家安插了眼线,便好好的为朕查一查这件事,想个合适的办法。”
先前谢安哲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加之边境的事情,让羌颐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如今人家既然出招了,她哪有不接着的道理?
羌颐冷笑着,摩挲着桌案上的茶杯。
若说元琼突然高价不出兵的事儿与他谢安哲无关,把羌颐杀了她都不相信。
“是。”
赵承恩乖巧的应下,等待着羌颐别的指示。
而羌颐只是在半晌后微微抬眸,蹙眉道:“怎么还不走?等着朕留你吃晚膳?”
“不,不……”
赵承恩希冀的看向羌颐,“陛下找臣侍,还有别的事情吗?”
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