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忠心之人那么狠吗?”
“我不是那么心狠的人,若有人愿意忠心耿耿跟着我,那我一定不会薄待她。”
燕景湛意有所指,眸色深沉。
扶桑毫无犹豫从床上滚落下来跪在他面前:“今日侍君救了我,还不嫌弃我有背叛之意,以后我为侍君当牛做马在所不惜。”
“你要明白你口中要效忠的人是外邦!”
“我明白,外邦又如何,只要日后侍君还能够记着我的好,我就只认一个主子。”
扶桑说着连磕了三个响头,结结实实磕在地上,再起身时,额前已经有了紫红的印记。
“好,你以前跟在陛下的身边,对陛下的喜好一定了然于心吧。”
燕景湛冰凉的指腹轻柔的贴上她的额头,让她浑身一颤。
话说的再怎么冠冕堂皇,也不过是有利可图!不过,谁又不是呢?
扶桑微笑着点头:“臣一定用尽浑身解数让侍君能够复宠。”
纪广来传唤燕景湛时,正是主仆情深的时候。
燕景湛不由得有些奇怪,这些日子陛下就像是将他彻底遗忘了,怎的今日会突然找他。
奇怪归奇怪,他也不屑向赵承恩一样去贿赂这些下人,不卑不亢,站如直松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