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瞥了一眼他食盒里的菜,顿时没了兴趣,她不喜欢吃这些油腻的荤菜,还是更喜欢爽口的菜。
“这……”幸川略显窘态的盖上盖子,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在羌颐的面前转了个圈。
“陛下可还记得这身袍子?袍子上的图案是陛下亲自选的,说臣侍和青竹一样清雅脱俗。”
羌颐凤眸微抬,看着袍子上的图案,为何属于羌妩的那部分记忆中也没有这样的图案?
看来就连羌妩自己都不记得随意赏赐过多少东西。
“嗯,你穿着极衬你。”羌颐随口夸赞。
幸川看这样子,知情识趣的离开,拎着食盒回到昌华宫内。
闻泽见他那么快回来,不明就里的拎过食盒,重量让她知道那些菜一口也未动,就这么灰溜溜的回来了?
“侍君方才不是信誓旦旦说这些都是陛下最爱的菜式吗?被这样赶回来,那王爷交代的事哪日才能完成?”
她不悦的把食盒放到一边,眼里都是恨铁不成钢。
幸川看着袍子上的图案,受赏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但女皇好像忘得一干二净。
“……她不像以前的陛下,好像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