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看她。
“宫女?可以证明吗?那是你的奴才!”
“若是陛下已经认定了就是我所为,那还有何要解释的?直接降罪吧。”
燕景湛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捏着衣袍,就像是把他的心捏成一团。
那里正在往外滴着血,一滴一滴砸在他的胸腔上,好像要从里面穿透出来那么痛。
“言重了,朕只是来问一问,那么多证据都指向燕侍君,难免落人口舌。”
羌颐突然绽放出和煦的微笑,好像刚才咄咄逼人的不是她。
“行了,朕不多打扰。”
羌颐拍拍他的肩膀,那样轻巧的劲,燕景湛却整个人都朝她那边歪了过去,摇摇欲坠好像要倒下。
就在羌颐即将要跨出门口时,燕景湛颤抖着声音问出口:“陛下,你可还记得我初入宫时,你许过的承诺?”
那日的场景,这段时间天天出现在燕景湛的梦里。
初到大夏时,他一身傲骨,哪怕是被进贡过来低人一等,他也从没有弯下他高贵的脊梁。
“这么俊美的脸却从来不曾笑,真是毁了这天赐的容貌。来!给朕笑一个。”
羌妩伸出食指抬起他的下巴,眼中都是贪婪。
“陛下,世间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