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北燕来了人,若真是燕景湛杀的人,也拿他没办法。
“她把这文书送给你想作甚?”元琼看完文书,整张脸皱成一团。
“不知,也不想知。”
谢玄渊轻轻一挥便将文书丟入废物篓里。
元琼手上包扎着,这些天只要每疼一下,她就会提醒自己离谢安哲远一些。
忍了那么几天,终归还是忍不住,跑回了王府。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看到她和不看到她,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只有宫里那个女人能够让他有情绪波动,再有就是那个不知道亲娘是谁的孩子。
“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元琼摇头,把那些奇怪的想法甩出脑袋。
“选一个适合的,真正能福泽万民的羌家女皇。”
“为何非要是羌家人?”元琼不解,谁有能耐谁就坐龙椅,就像行军打战一样,谁厉害谁上。
若是将来有一天出现一个指挥军队,行军作战比她强的人,哪怕哪个人不姓元,不是元家的人,她也心甘情愿让位。
但谢安哲为何那么执着于羌家的人?他费尽心思想要把羌妩赶下位,让大夏变得更加繁荣昌盛,却是为了拥护另一个羌家的女人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