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得险些倒地。
“苏侍君,小心!我们俩还要把这烂摊子给处理了,可不能假手于人。”
幸川蹲下身子,掏出手帕开始清扫,嘴角浮出一个阴森的笑容,才说要找一颗棋子,这就送上门来了。
两人花了些功夫才算把一切都处理的毫无痕迹,苏羡哑着嗓子道谢:“多谢,但你为何不在陛下面前揭穿我?”
“苏侍君从不多嘴多舌争宠,也未曾搞过小心思小手段,今日为何要做这等大逆不道的事?”
幸川扶着他走回艺坤宫,毕竟是离太极殿最近的宫殿,陈设豪华,这个地方可是后宫所有人趋之若鹜的。
“不是今日,从进宫中那一天开始,这件事便藏在心里,今日只是终于付诸行动罢了。”
苏羡不再隐瞒,干脆挑明了说,就算被告密又如何,他早已经不想活了。
“苏家的事,我也有所耳闻。”幸川是个心思玲珑的人,方才就已经猜到一二。
“既是如此,便不用再费唇舌了,你去向陛下告发我吧,你也能立个功,说不定就此得宠。”
苏羡说着掏出一把匕首,匕首磨得尖锐无比,泛着寒光。
“不然就当帮我个忙,一刀了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