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药性很烈,若是身体素质差些的人都不用吃下这盘菜,就两口都能够上吐下泻。
能有机会放药,却没有放毒,而是放的泻药,下药的人究竟想做什么,又有什么目的?
究竟是为何下毒?因为今日她会来,还是原本只想害寺庙中人,她只是恰好赶上了。
“陛下的意思是,不是住持?”
风炽也有样学样的端起一盘菜,却除了菜和香油的味道,什么也闻不出来。
陛下什么时候有了闻色识毒的能力?他好像又发现了一件震撼的事。
这几个月来陛下的转变越来越大,让他怀疑之前那几年,难道陛下都是在装傻充愣?
“自然不是,她为何要这么做?”
羌颐放下盘子,步出房间。
住持已经从另一边的寺庙伙房匆匆赶了过来,脸上那专属于方外之人的淡然从容消失不少,有了些慌乱神色。
行至羌颐身前,住持直接跪了下去:“陛下,贫尼不知这些斋饭被人下了药,我们整个寺庙上下都绝无想要害陛下的意思。”
“朕知道,主持请起,这些斋饭是何人做的?何时做的?又在何地做的?”
“回陛下,斋饭一直是我们寺庙中的僧尼轮流做,从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