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天赋卓绝。”
“陛下,这世上有天赋的人并不在少数,您不也是头一次见到兽王笛就能够很好的将它驾驭。
历代女皇别说吹奏兽王笛,就连见都没见过,陛下又是如何发现它藏在何处的?”
两人如同博弈一般互相试探,都知道对方不过是用了一个壳子。
“朕的事难道还要一一向摄政王禀告不成,兽王笛乃是历代女皇相传之物,你不知晓不代表历代女皇都没见过。”
羌颐摆出皇上的威严,因着身份地位,总是压制着谢玄渊,可也还是问不出他究竟是谁。
“陛下,臣只是和您闲聊,若您要时时刻刻提醒臣君臣之道,那臣知道了。”
谢玄渊并不畏惧,直接在石凳上落座,夏日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脸上,映出纤长的睫羽,或许是失血过多还尚未恢复,他的脸色略显苍白。
真的好像!羌颐不由得感叹血缘,羌妩和她都还有眉间红痣的差别,但谢安哲真的和他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陛下,用这种眼神盯着臣,容易让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