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与微立直身子,左右看了看,跟在羌颐身边的只有平玉洛一人,也无侍卫巡逻到此处。
羌颐见他如此小心谨慎的模样,还以为他查出了凶手:“你如此迅速便找到了凶手?那可真是要好好嘉奖你了。”
“不是,臣侧发现了另一件事,觉得陛下应该要知道。”薛与微坐到羌颐对面的石凳上,讲出他发现的毒药之事。
“你都能够一眼看出,那验尸的仵作没道理察觉不到,还有整理文书的人,这许许多多人居然都没有一个人告诉朕。”
羌颐只觉得有些可笑,大夏那么多的官员,就没有一个得力的?
“陛下,或许有人刻意隐瞒。”
“或许?分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羌颐反手一指,指向宫外的方向:“当时摄政王可是全权负责调查这件事的,虔州他也去了,大理寺他也呆过,怎么没有告诉朕这些事。”
“陛下,那这件事我们是暂且按下,暗中调查清楚,还是重新彻查?”
薛与微眼皮突突直跳,这件事看起来是很小的一件事,但总让他觉得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