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薛与微被针灸扎得满头银针,御医眉头紧皱的点起了药薰,将睡房门窗紧闭。
“陛下,薛侧军中得毒很烈,且暂时臣还摸不准是何种毒,只能用药熏的办法将他的毒逼出体外,再配药方清除肠内所有毒素。”
御医关上房门,仔细给羌颐禀报,头上都是汗水,也顾不得擦去。
“他口不能言也是这毒造成的?将他体内毒素全数排出之后,他能否恢复?”
羌颐眉间都是忧虑,背在身后的手握成拳,皆是控制不住的担心。
眼神穿透窗户纸看向房中的薛与微,他盘腿坐在床上,屋中烟雾缭绕。
“臣,实在不能向陛下保证,只能尽力而为。”御医说着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御医,我刚才也替薛侧君把了脉,给他服了解毒丸压制出他的毒素,那个解毒丸能让他保住性命。
但你还是要老实告诉陛下,哪怕是你加上整个太医院的人都不能让他恢复如初。”
扶桑在旁边久久都听不到御医提到她也出了力,特意跳出来提醒羌颐。
“陛下恕罪,臣才疏学浅,医术还不足以让薛侍君完全恢复。”
御医听到她这话,吓得立刻跪在地上,羌颐沉着脸,也无可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