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的衣袍,示意羌颐看向他,指指喉咙,眸中满是担忧和疑问。
“你放心,朕不会让你平白受这些苦,一定会查出来究竟是谁下毒纵火,还你一个公道。”羌颐知道他这么做是何意思,但不敢正面回应。
薛与微猛地摇头,如今让他看重的不是找出凶手,而是他能否说话。
“唉……”羌颐重重叹气,轻轻的阖上眼,握紧薛与微的手。
这一声叹息,寓意如此明显,薛与微不再多问,颓然的垂下头,手也变得瘫软无力。
他一生从未与人结怨,那怕成了陛下的人也从未争过宠,害过他人。
一直老老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做事,哪怕是薛家历代都是一门忠烈,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为何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
若早知道有今日,他宁愿永远住在长泽殿,不为陛下所知,起码能让他安然过完余生。
“陛下,会否是碎尸案的凶手所做的?”平玉洛一直跟在身边,这时才试探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