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恩额头上冷汗直冒,心里一阵阵犯怵,陛下这么和他说话,让他心惊胆战。
羌颐看他这模样,不屑地侧过头去,这点素质,吓成这样,想必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可不是他还能有谁?
羌颐不说话,赵承恩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太极殿内安静得针落可闻。
“朕查了半天,只查出个你来,你却口口声声说着不关你的事,那怎么着,是朕查错了,冤枉了你?”
羌颐言语还是带着质问,赵承恩咬紧了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摇头说没有冤枉,那不是承认了他就是那个凶手,可若是和陛下唱反调,那好像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陛下明鉴,臣侍真的没有害过人,那日偷听是臣侍的不对,甘愿领罚,打板子,禁足,怎么都可以!”
赵承恩吓得磕起头来,额头碰撞在地上的声音,沉闷又响亮。
羌颐没有让他停止,他便一直磕着,额头先是泛红,最后流出血来,直到薛与微从侧殿冲出来拉住他时,他才停下。
薛与微拉起赵承恩,跪下也准备叩头,羌颐立即扶起他:“你这是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