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在床上。
她的脚还悬在半空中,有些尴尬的缩了回来,还以为里面会躲着一个杀手,她都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没想到却是个老人家。
“姑娘,我方才只是觉得从未见过你就多看了两眼,你不要误会。”
老人抬起头来,苍老的声音传来时,羌颐更加不好意思了。
“无事,搅扰了。”羌颐重新拉上门,走回了石桌前。
那个老人家看上去并没什么奇怪,坐在床上背都是驼的,声音也苍老的不行。
但是方才那充满敌意的眼神,她分明是感觉到了,不会有错的。
再次朝柴房的方向看去,那道门紧闭着,没有再打开。
难道真是她的错觉,重生之后,连敏锐度都降低了?
正在疑惑之际,一直飘散着的毒烟终于消散,生南星也从楼上下来了。
她戴着面具走到羌颐的眼前,才伸手摘下面具,露出了她的整张脸,不再如在地下市场时遮住半张脸。
而她另外的半张脸上,疤痕纵横,像是被火烧得毁容了。
从额头到眉心,再至鼻尖,最后是下巴,一个人的整张脸上,泾渭分明。
一边脸上白嫩细致,而另一边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