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他说了陛下也得听。
臣侍不过是陛下后宫一个小小的角色,要是敢忤逆他,他可以直接把臣侍给废了。”
幸川说到这里直接落下泪来,语气里面满是哭腔。
羌颐按着太阳穴的手顿住,抬起眼皮,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有看穿一切的敏锐。
她收回手,步下丹墀,缓步走到幸川的身边,用一只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那双充满无辜的眼睛里面还蓄满泪水。
为何攻于心计的人还有这么纯净的一双眼,她一直以为这灵动的眼睛只会出现在路霖安那样的孩子眼里。
“是吗?那朕宣摄政王进宫与你对峙,若他真的说了此话,朕剥夺他世袭的爵位,把他打入天牢。
可若他没说过,诬陷摄政王,挑拨朝廷关系,你可知是什么罪名?”
羌颐依旧抬着他的下巴,语气飘渺的说出这些话来,好像下一刻就会被风吹散,消失在尘埃里。
但是却能稳稳的落入幸川的耳朵里,他那双无辜的眼睛有一刹那的慌乱。
仅仅只是须臾又恢复平静:“陛下,您觉得摄政王私底下对我这些微不足道的人说的话,在您面前会承认吗?”
羌颐放开他的下巴,背过身去,还真是进退有度,看来早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