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和他联络。”
“是。”
暗卫领命后原路返回,轻巧得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羌颐躺回床上,她的后宫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看来得要把所有人都好好查一遍,像这些有问题的请尽早清出后宫最好。
若幸川真的仅仅是为了皇夫那个位置,那还真是人人都挤破头,看来她要早做决断,让那些人都绝了这份心思。
可是又要选谁做这个位置最好?
羌颐在脑海中一个个的想着后宫的人,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
谢玄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羌颐的音容笑貌,一颦一笑在他眼前不停的划过,在他脑海中不停的翻转。
他不知道他已经身中情蛊中的妻蛊,他越是想要抗拒羌颐,就越是忘不掉,那两只蛊虫心有灵犀,牵引着他的情丝。
“怎么回事?”
谢玄渊心烦地推门出了睡房,在院落中执剑舞起来,想着消耗体力,累了便好入睡。
却不料越来越清醒,脑中出现了羌颐在朝堂上对战北燕太子的场景。
怎么处处都是她?谢玄渊不喜欢这样不清醒的他,他要理智,他要自己能思考,这么不可控,实在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