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件事来算,你觉得应当如何?”
“那应该杀……”
“铛!”
话音还未落,羌颐已经拔开腰间暗藏着的匕首,直接放到谢玄渊的颈间。
暗处的十三准备拔剑而出,谢玄渊身后的手却做了个停的手势。
“既然摄政王的想法和朕不谋而合,那也就不用再多言。”
羌颐狠下了心准备动手,却发现身体里好像有一个力量在控制着她,不让她动。
那是情蛊的蛊虫,虽说是情蛊是夫蛊控妻蛊,但是妻死夫残,它们俩绝不会自相残杀,它们的宿主也得受它们的控制。
羌颐感觉有股强大的力量牵制着她的手,让她下不去手,用力地和那个力量抗衡,心头就猛的痛起来。
她只好收回手,冷眼看着谢玄渊,将手上的匕首扔在地上:“摄政王自裁吧,免得脏了朕的手。”
“臣不知为何事要自裁,陛下若是只因为心情欠佳想要了臣的性命,那可是昏君所为。”
谢玄渊根本不去看那把匕首,也丝毫不胆怯。
“还不知是为何事?安插人到朕的后宫,传递宫中的消息,这些事可是你做的?你方才自己说的,若是做了这些事,那么就要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