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那叫一个暧昧,身旁路过的百姓夫妻都误会了。
“你看看摄政王爷对他的妃子多好,再看看你。”
“你又看不到那马车里坐的是谁,你怎么知道是他的妃子?”
“除了妃子还能有谁?要进宫去请御医帮她把脉……”
两人越走越远,已经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了,羌颐脸都黑了下来。
“摄政王,不用假惺惺,朕要是有什么事,幸川恐怕一早都写信告诉你了。”
羌颐甩下帘子,勒令车夫快些赶车离开。
谢玄渊站在原地伸出手,看着掌心已经结痂的伤口,是了,这两日太过混乱,他都忘了他需要痛感才能保持理智这回事了。
至于幸川,一个已经暴露的棋子就不算是棋子了,毫无作用!
没有作用的人活着做什么?
另一边。
幸川还在抄写大夏律法,不过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抄法,时不时举起笔写两句。
他正在思考要不要再去杀几个人练蛊,大不了这一次不杀宫中的人,到民间去找几个老百姓。
闻泽端着糕点进了屋,将糕点放在桌上:“这是陛下赏给你的,尝尝吧。”
“陛下都已经将我禁足了,还会赏给我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