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笑声中都是对他的嘲笑。
“哈哈哈……燕景湛要不要朕给你送块镜子,你到宫中也已经有那么长的时日,已经容颜衰老,你对朕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还和你生孩子,痴心妄想!”
满是羞辱,燕景湛感觉心口像梗着块大石头,顺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这个想法是你提出来的,还是纯粹是你母国下的命令?”羌颐笑够了,又继续质问。
“不是,我没有这样的想法,是扶桑背着我悄悄通知母国我已经解除禁令,我是不想让他们知道的,我就想静静的待在宫中。”
燕景湛这一次是心甘情愿说出实话的,羌颐给他解除禁令后,他也从未踏出长春殿半步。
这宫中的美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他早就已经看腻了,也没了心情再去做其他的事。
扶桑?羌颐原本已经将这个人遗忘,现在他猛然提起,她倒是记起来了。
这个女子不是羌妩最信任的女官吗?怎么做出这种事情来?
身在大夏,心却跑到了北燕,看来得要让她知道,她如今吃的用的,养着她的都是谁。
羌颐移开视线,不再多看燕景湛一眼,而是冷着声音吩咐:“来人!去把扶桑抓到太极殿前,杖责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