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孩子带回宫无可厚非,他也是你的孩子,但你让他认别的人做爹,过分了些吧!”
如烟可不管什么女皇不女皇,她不是朝廷的人,也没有把君臣之礼刻在心里,想到什么张口便说了。
“他把朕的孩子藏起来那么多年就对了?先帝已经去世了一年多,之前你不敢说,难道之后你不知道把孩子抱到朕跟前说清楚来龙去脉吗?”
羌颐回忆羌妩的过去,先帝是身染恶极而死的,临死前她都挂着不可置信的眼神,不相信她居然会英年早逝。
先帝也的确比她女儿羌妩更适合做那个皇位,她更心狠,更理智,能够运筹帷幄。
谢安哲怕她也是实属正常,连亲孙子都可以拿来当做筹码,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无论如何,此事不可!”
谢玄渊咬死了就是不行,也懒得去解释那么多了。
“摄政王,你要抗旨不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