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取!”
谢玄渊说这话时,感觉心头猛然一痛,是这具身体本能的反应。
谢安哲是真的把她当过好友,毕竟两人可以说是从穿开裆裤起就相识了。
“哈哈哈……咎由自取!”袁崇念着这四个字,丧心病狂地大笑起来,笑得浑身越发得痛。
原本就错位的肋骨好像扎进了她的肺里面,呼吸着都感觉有血腥味从口腔里弥漫出来。
“是啊,爱上你是咎由自取,不可自拔也是咎由自取。安哲哥哥,你不是说有你在,一定让我吃饱吗?地府里面的孟婆汤是不是也可以喝到饱……”
元琼看着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眼中划出泪水。
她败了,败得一败涂地,在感情的世界里,她这个骠骑大将军没有打过一次胜战。
安哲哥哥四个字灌进谢玄渊的脑子里,脑海中藏在深处的记忆被调出。
他突然觉得头痛起来,不再去看躺在地上的她,转过头背对着。
这时,羌颐从远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