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未完全恢复的缘故,但比起前些日子想言不能言的痛苦来说,已经好太多了。
“嗯,冬日作画虽然冰冷,但却让人清醒。”谢玄渊并未多说,转头接着作画,笔锋蜿蜒在纸上,眼睛鼻子都相继出现。
“你画的是陛下?”薛与微走到他的身侧,一眼就认出了他笔下的人物。
“嗯。”谢玄渊也毫不掩饰。
“摄政王,你可知你这般做法极为不妥。”
薛与微脸色发青,若是说之前的种种都是他多心了,那今天这幅画就是铁证,摄政王就是对陛下抱着不该有的心思。
“有何不妥?”谢玄渊一本正经的反问。
“你难道想来后宫做侍君?”薛与微又抛出了曾经问过的问题。
这一次谢玄渊的反应没有那么大,而是转头看着他认真道:“不一定非要当侍君,我就做摄政王,也能够辅佐陛下,陪伴陛下。”
“摄政王,你对陛下是真的有爱意?”薛与微听着这话,只觉得是受到了挑衅。
“有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