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站起身来朝着长春宫走去。
“怎么烧成这样,让你下雪天别跑出去非要出去!”扶桑摸着他烫手的额头,嘟嘟囔囔地抱怨起来。
从入了冬他就患了伤寒,前些天开始飘雪后非要出去,说想看看雪景,都在宫中那么多年了还未看够?
回来就开始发烧,这么多天断断续续的,真怕他哪天烧死。
燕景湛躺在床上,脑袋混沌,脸色通红,他还是能听得清她说话的,却不想搭理,他谁都不想理了,就想这么一觉睡过去,摆脱一切的折磨。
“陛下驾到。”纪广尖锐的声音传来。
扶桑吓得立即站起身出门迎接,羌颐冷淡的看她一眼,:“起身吧,燕侍君如何了?”
“回陛下,还是烫得很,烧一直退不下来。”
“朕去看看。”羌颐走进睡房中,看到他正挣扎着起身,动作都没平常利索了。
“这是要折腾什么?不是发烧了,好生睡着不行?”她走到床边。
“参见陛下。”燕景湛想要行礼,却一骨碌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