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酸溜溜的模样,他可是太熟悉了,她和薛与微说笑时他会这样,燕景湛送她手笼时他也会这样。
细细想来,过去的日子只有他在一直吃醋,而她这是头一次吧。
没想到他表达那么多爱意,做了那么多事,还不敌一个民间女子来的见成效。
“你究竟是要做什么事?”
羌颐听着就一头雾水,一个民间女子能够帮他什么,非得要带着上战场。
“好事。”谢玄渊含着笑意刮了刮她的鼻子,直起身来:“陛下安寝吧。”
她看着他又走出了营帐,还是保持着方才那个手放在身后撑着身体的动作。
过了许久才躺回了床上,开始思考起来,原来她这些天没来由的怒气是因为吃醋?
为什么会这样?她之前无数次的提醒过自己,不能和谢家的子孙扯上关系,为什么还是控制不住?
羌颐啊羌颐!
活了两世了,你连这点自控力都没有?
她闭上眼睛猛地翻身拉过被子,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不能再想这些儿女私情,国家大义才是最为重要的。
翌日。
谢玄渊在清晨时用冰冷的湖水洗了把脸,看到萧荷将熬好的粥分给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