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把他剩下的话全部给堵回了肚子里,他思索片刻,最后只问一句话:“陛下,您真的把她当师傅也足够信任是吗?”
“是。”她点头。
“好,那臣也不再怀疑。”
他只要得到她的确定就好,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她做什么他跟着做就是。
“嗯……”羌颐点头,随后想起什么似的提醒了一句:“你去看看萧荷吧,她今日一直哭,熬粥的时候都流个不停,今日的粥都咸了不少。”
她在脑海中自行脑补了一番两人吵闹的场景,看萧荷那个样子就觉得是受了委屈。
“只不过是让她离开,有什么好哭的?”谢玄渊搞不懂了,就这么委屈?
“你让她离开?”羌颐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心里不自觉的开心不少。
“原本就是有事让她做才让她留下,如今完成了自然该离开,这又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呆着做什么?”
“估计她是舍不得你,不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