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您的子孙后代没有半点您的威严,快要把这国家给败了,才会在朝堂上一次次的忤逆您,请您恕罪。”
谢玄渊抱拳跪了下来,不用她问,他自己先说,也不算是撒谎,还是有半句为真。
“行了,起来吧。”羌颐没有心思问他真名叫什么,反正两人又不可能直呼前世的名讳。
她心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和她一起重生在百年后的人跟她的联系实在太少,两人在前世可以说不相识。
原来不是那个人啊,是她想的太多了,她重生在子孙后代的身体内,又不见得其他人人都得跟她一样。
想来一切都只是凑巧,只是恰好谢安哲被人陷害死去,他就用了谢家人的身子。
之前那种莫名的熟悉感是她的错觉!
羌颐站在树林中,寒风吹过卷落树上的叶子,也卷起她的长发,给她添了几分落寞感。
“陛下,臣日后一定尽力辅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