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又倔又犟,不撞南墙不回头,就让她去。
“好,我准备一下。”元琼捏起拳头,下了决心。
与此同时。
接连几日都闷闷不乐的平玉洛终于有了笑容,那日去丞相府中就没能调查出什么。
臧天朔中了刺客一掌,一直昏迷不醒,什么也问不出。
今日,他总算是醒过来了。
得到这消息的平玉洛拉上十三又赶往丞相府,那个刺客经验十足,他们在丞相府中找不到任何线索。
只能看看被打伤的臧天朔能不能记得些有价值的信息。
两人来到府上,丞相夫人杨凌雪恭敬有礼地接待他们,并把他们引进丞相的睡房。
臧天朔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但眼下是青色的,虽然昏迷了几天,但就像是熬了几个大夜似的。
见到两人进来,他只是平淡的一笑,没有多余的力气。
“玉洛参见丞相大人。”平玉洛恭敬地行礼,十三也跟在她的身后行礼。
“不必多礼,平女官请坐。”
下人端过凳子,平玉洛坐在离床边不远的地方,直截了当地开口:“丞相大人,我此番来是想向您问问关于您遭行刺的事。”
“这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