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现在又跑出去,她到底是想害谁?
“我最近总觉得晚上睡眠不太好,去宫外找了大夫替我诊治,给我开的药而已。”扶桑继续扯谎。
“是吗?拿出来。”燕景湛伸出手。
扶桑犹豫片刻还是把毒药放在他手上,他又不是大夫,难道还能一眼认出这是毒?量他也没这样的能耐。
“治疗睡眠的药?那就是每天都要吃了,今日你就早些吃吧,当着我的面把这药吞进去。”
燕景湛打开纸包,看着白色的毒粉,拽住她的手,试图强行塞进她嘴里。
“不要,不要!”
扶桑用力推开他,毒粉洒落一地,那可是断肠散,服下后半个时辰内肠断胃穿。
她还活得好好的,怎么会想不开来吃这种毒。
“不是药吗?怎么不敢吃?”燕景湛看着已经被泥土染黄的药粉,出言质问。
“我今日已经吃过一次,再吃可不好。”扶桑总算开始心慌,眼皮狂眨两下。
燕景湛不反驳她的话,只是从地上捡起些药粉准备喂给他们长春宫中圈养的猫。
那可是扶桑喜欢的,平日里没事都会逗上一逗。
扶桑看他居然想出这样狠毒的办法来试探,心中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