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说了。
魏擎轩看着空无一物的饭桌,这个年节过得真是刻骨铭心,不过除了军机大臣所说的,也的确没其他办法了。
“唉……”他深深叹一口气:“去把那两个西周使者给孤叫过来吧。”
“是。”军机大臣答应着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
谢玄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推开窗户看去,外面已经恢复宁静,士兵们都已散去,看来是去休息了。
今日已经那么晚,东魏是不会过来偷袭了,这个年节过得还算安静。
他放心下来,跑到客栈的大厅自己沽了壶酒带回房中,还是要喝些酒,一醉解千愁,便不会再烦躁了。
他直接拿着酒壶饮酒,省去了杯子,喝得越多,羌颐的一颦一笑在脑海中越发清楚。
她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为何百思不得其解?每次说起来都恨他入骨,可看到他做的首饰又会花重金买下。
感情这个东西也太难了,比他读书练功都要难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