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也只说陛下还有事,要稍后回宫,让平玉洛这几天提心吊胆,生怕羌颐是出了什么事故。
“你不要胡思乱想,陛下那么厉害能出什么事。”陈旭垂在身侧的手紧捏成拳,指甲陷进肉里,疼痛令他清醒。
告诉平玉洛也告诉他自己,羌颐不会有任何事。
“那为什么还不回来?陛下不回来摄政王也不回来,这朝廷不能一日无主啊!那丞相大人……”
平玉洛预言又止,她不能以下犯上,可臧天朔就是个草包,让他来领导朝廷,这朝廷迟早得毁了。
“陛下有要事,你就放心吧!丞相大人可不能一手遮天,他想做什么事也得跟文武百官商量,再说了,我不是有摄政王给的令牌嘛,权利在他之上。”
陈旭安慰平玉洛,陛下有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女官,真是不错。
“我也有点想陛下了,给陛下做的袍子,这个冬天她穿不上。我都开始做春日的衣裳了,不知道她哪天才能回来啊?”
平玉洛深深叹气,随着她这声叹气落下的还有一只看起来疲惫不堪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