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羌颐低着头走到他的身边,平淡又坚定地道:“不是我写的,是主子写的。”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几个御医开始窃窃私语——
“这个军师早就看她不对劲了,想来就是有异心。”
“露馅了吧,还想诬陷别人,喝了失魂药不会撒谎,还敢让大夏女皇作证。”
颜怡安听着这些议论声,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拉过羌颐郑重警告:“我命令你说实话,我今天是跟你说了不管谁问你,你都说是我写的,但现在你要说实话!”
她有种自搬石头自砸脚的感觉,早知道就不叮嘱羌颐了,现在好了,不光邀不到功,连解释都解释不清。
“主子写的。”羌颐还是这四个字,她的淡定和颜怡安的跳脚形成鲜明的对比。
任谁看了都觉得是颜怡安在撒谎,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把她拖下去,打入天牢,等寡人身体好些后再做定夺。”
赵贤超不顾及颜怡安奋力地大声呼救,强行将她拖了下去,羌颐在一边看着,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转眼间又恢复正常。
若不是她那么急切地想回大夏,还可以留她几日。
曦儿没想到这一夕之间便已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