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得力的下属,只要她这辈子不生出反叛的心来,有她这个手下,赵贤超能少很多事。
赵贤超接过曦儿递来的茶壶,红着眼眶喂到羌颐的嘴边:“这只是迷药不是毒药,你喝了后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就会到东魏。”
“好。”羌颐主动接过茶壶,咕咚咕咚往嘴里灌上几大口,最后还给赵贤超时,朝他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最富有深意的一个眼神。
眼神里有心疼,有后会有期,她知道赵贤超能够看懂,他是聪明的,他能懂她的意思。
赵贤超愣在原地,看着马车驶出宫门,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一阵冷风吹过,他打了个激灵,把茶壶匆匆塞进曦儿手里:“我不舒服,我要回去休息,今天晚上别来打扰我了。”
“圣上……”曦儿看着他垂头丧气的离开,圣上这是生气了吗?可她也没做什么,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守好他的江山啊!
他是她从小就照顾的,虽然她是奴婢,可是也早就把他当亲人看待了,他说想要守护好皇娘和皇姐的遗愿,她才这么尽心竭力的帮他。
羌颐靠在车厢里,这车厢都做成了个牢笼似的,还给她上把锁,这些日子还真是颠沛流离,她有些好笑地弯起嘴角。
谢玄渊还留在西周,那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