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只要是她受过的苦,全部都要让羌妩尝一遍,武功尽毁已经做到,接下来就是毁容了。
还要当着谢安哲的面来毁掉,同时折磨他们两个人,想想就觉得美好!
“你预备在他来之前一直这样同我说话?你不累吗?”
羌颐歪头看她,想当初骠骑大将军元琼也算是天之骄女,被家人千娇万宠,如今怎么变成个酸萝卜了?说话总是这么阴一句阳一句。
“你闭嘴!”元琼凶狠地训斥她,握紧那个荷包走了出去。
羌颐被独自关在那个幽暗的小屋里,少了那块玉佩,好像真的缺了不少东西似的,一直放在她的身边,她早都习惯了。
她在漆黑的房间里抬头,开始好奇谢玄渊在做什么。
这场戏她有些快演不下去了,元琼已经走火入魔了,是生活让元琼发疯。
谢玄渊是在清晨之际收到快马加鞭送来的信件,看到信中元琼疯狂的字迹,隔着千山万水,他都能看到元琼兴奋得意的样子。
“她绑架了丫头,怎么可能!我打她的那一掌绝不可能完全康复,就算她身体完好也不是丫头的对手,她绝对使了什么奸计。”生南星跟在旁边,也完整的看了那封信。
“这人死不悔改,上次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