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正午,怎么就想偷偷跑了?许久没来,就不能多陪陪奴家?”
语气中颇有些幽怨。
“有正事。”
一夜厮磨,李三思早已心如止水,现在是贤者时间,“而且我钱没带够。”
“奴家什么时候管你要过钱了?”
苏姬回到了床上,顺便把李三思也拽了过来,桃花眸子一闪一闪,情意浓浓。
她靠在李三思胸口,哀怨道:“你这狠心郎,破了白鹿门的案子成了刑狱司的红人,是不是就开始嫌弃奴家了......”
苏姬低下头,眼中含泪,小声的抽泣起来,委屈的模样我见犹怜。
这谁顶得住啊!
李三思突然皱起眉,“你说归说,手乱动啥呢?”
苏姬缓缓抬头,没再说话,满眼皆是春光。
不消片刻,守在门外准备伺候苏姬起床的丫鬟们就听到了古怪的声音。
“咱们还是先走吧,怕是要等到太阳下山了。”
......
黄昏前的那一刻,李三思推开了门,精神抖擞。
苏姬却已经下不了床。
今晚来此想要与之一夜温存的风流文士怕是又要走空了。
此时的秦淮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