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常常自吹,说他从十二岁那年便常来秦淮河厮混,睡过的姑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可今日看他的表现,还只是个孩子啊。
“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碰过女人?”
李三思表示怀疑。
“本来打算以情场老手的身份与秦淮河的姑娘们相处,可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自取其辱。”
陈小德叹息道:“不装了!我还是个初哥!我摊牌了!”
得!...李三思感慨一声,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去安慰他,会严重挫伤对方那所剩不多的自尊心。
保持沉默就好。
陈小德缓缓起身,微微昂起头,借着花船桅杆上摇曳的灯火去眺望秦淮河两岸的繁闹之景。
舞女多姿,文士风流,一曲作罢便彼此打闹着去房中快活。
他看着这一切,很是羡慕与向往。
但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显得与秦淮河的人文情怀格格不入。
所以很是苦恼。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比我小两岁,也就是刚好十七。”
李三思与之并肩,若有所思:“在我所处的时代中,这样的年纪还只是个未成年,有些事,不懂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