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外人在,他忍着没说话。
“罗郡主死了。”
冷长空沉声说道:“昨夜郡主留宿大湖园林,整夜未归。今日一早,陪同的丫鬟准备伺候她起床,却发现床上无人,被子也叠的好好的,园林各处也寻找不到,最后去湖边一看,郡主被冻死在了湖中央。”
放下卷宗的那一刻,他的神情变得愈发沉重......死了一位郡主,这事儿可不小。
苏羡握笔的手骤然紧了紧。
震惊之余则出现了一丝兴奋......沉寂多日,终于有事做了。
有种异样的病态感。
李三思拿过卷宗看了一眼,上面内容很简单,基本上和冷长空描述的一样。
只是多了个结案陈词:郡主贪玩,深夜私出游冰赏月,坠湖,不救身亡。
也就是说,罗郡主的死,只是一场意外。
“既已结案,还来找执笔人做甚?”
李三思有些不解。
他望向木牌吏员,下意识问道,“这卷宗何人所写?”
询问的语气让木牌吏员有些不爽。
这是哪位?敢在冷大人和苏大人面前插嘴?看令牌也是个新兵,真是不懂规矩!...木牌吏员不搭理他,下意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