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剑,毫不犹豫的走到李三思身边,强行替他把木牌按下,收回到腰间。
这阵仗是真惹不起了,只怕剑未出鞘就要被人潮给淹没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忍一忍吧!
“平秋候息怒,新来的小兵不懂事,我这就带他回去。”
冷长空左手提剑,右手拽着李三思往外走去。
一颗剑心始终保持在警戒状态。
可公爵府的军队挡住了外院的大门,看上去似乎没有让路的打算。
想御剑而去,公爵府的高手们又掌握住了制空权。
似乎也并不想让他们轻易离开。
冷长空脸黑下来了,“候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还看不出来吗冷大哥?他根本就没打算让我们走。”
李三思冷笑道,“本想着让我们执笔人体面的把案子给破了,却不想最终查出来的凶手竟然是他的小儿子,这下好了,不仅面子没了,里子也掉光了。声誉无双的平秋候当然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所以他打算杀人灭口了。”
言语间带着几多嘲讽。
过河拆桥啊这是!...冷长空不说话了,他沉下心来,准备随时拼命。
他的左手死死握住了长剑,感受着其间剑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