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来一阵嘲讽怒骂。
......
两日后的清晨,一座不起眼的小院中,一个光着屁股的小男孩手里抓着亮晶晶的糖葫芦跑了进来,高高兴兴对着正在院中教自己小弟练字的一位漂亮姐姐喊道:“姐姐!姐姐!阿文又看到了,还是和昨天一样,那些大人们又往城外跑去了!”
那位漂亮姐姐身上穿着一件农家妇人才会有的粗布衣衫,只是因为容貌太过于出众,以至于即便是再土的衣衫穿在她身上也会给人一种很惊艳的感觉。
她的眉心最初保持在微蹙的状态,凌厉的双眸中像是藏着一把出鞘的剑,无比锋利。
她在教身边那位小孩写字的时候,就好像是在指导他练剑。
一笔一划之间都要求把握完美的尺寸和角度,对于笔锋转换间的要求极高,甚至有些苛刻。
因为在她很小的时候,自己的老师教她读书写字的时候,就是这般要求的,甚至要更加严格。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练字方法,练字如练剑,一撇一捺都有章法。
可她却似乎忘了,坐在自己身边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而不是当年的自己。
以至于当她看到小孩落笔一瞬而无法力透纸背的时候,竟然有了动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