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人小铜牌,要是被神皇惦记上了,还不分分钟就给找个理由咔擦掉?
“无妨!”
冷长空指了指自己断裂的肩膀,笑道,“因公受伤,不但不会治罪,反而有功。”
表情略有得意。
随后拍拍李三思的肩膀,“凤起你就更不用担心了,这次能成功抓住洛溪亭全凭你的周密计划,想想看需要什么奖赏吧!”
在记功劳这方面,冷长空的脑子还是比较好使的。
那倒也是,神皇总不至于过河拆桥吧?...李三思放下心来,“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全靠冷大哥你配合。”
这不是谦虚,这是人情世故。
他看了冷长空一眼,二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目光同时转向寝宫内。
洛溪亭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她都懒得搭理杨千杀,冷艳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屑。
杨千杀深吸了口气,自尊心严重受挫,下意识就握紧了双拳,“你不服?”
沉闷的声音下带着压抑的愤怒。
可怕的武道气息在拳下流转,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锤人的意思。
洛溪亭的眼神本已经挪开,听到那三个字后便再次望向了杨千杀,她走近了一步,几乎与之面对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