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佘文建正在打电话。余光瞥见方晨雨两人走进来,佘文建挂断电话,板着脸说:“佘希阳,平时我怎么说你的?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不要塞着耳机听歌!”
方晨雨替佘希阳解释:“路上没戴耳机的!回到家门口才戴!”
佘希阳:“……”
佘文建一乐,瞧了佘希阳一眼,意思是“你小子,装叛逆露陷了吧”。佘文建给自己儿子留了点面子,没再说他,而是转向方晨雨,问她怎么和佘希阳一起回来了。
“佘叔叔,我有事情想请教你。”方晨雨开门见山地说出自己的来意。省城这边还没有正经的安保公司,方晨雨想去取经也没地方可以取。既然佘文建说港城那边有,方晨雨就想先向佘文建请教请教,好做前期准备。
佘文建听了方晨雨的想法,有些讶异地看着方晨雨,说:“你怎么想了解这个?”
方晨雨把今天听到的那通电话告诉佘文建。她说:“我看外公好像很难过,就想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方晨雨摊开自己小本子的第一页,“我想过了,除了像希阳哥这样需要随身保护的情况之外,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集会,比如今年到年底,省城这边就有不下二十场的晚会、音乐会、演唱会。要是能去和这些大型集会的主办方联系一下,他们肯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