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错觉。也许昨天晚上她脸上真的沾上了什么东西, 郑叔叔只是恰好那么一抬手。
“很为难的事吗?”关峻温声问。
方晨雨抬头, 对上关峻温煦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与关峻的关系越来越亲近,关峻褪去了初见时的冷峻和漠然, 目光渐渐染上了暖意。方晨雨一愣,定定地与关峻对视片刻, 开口说:“如果有一个我当做长辈的人,突然变得有些不对劲,我该怎么做才好?”
关峻眉头一跳, 神色严峻起来。他眉目是英朗的,此时却紧紧皱起,关心地问:“怎么不对劲法?他是不是——”
“没有。”方晨雨飞快打断关峻的话,“他什么都没有做。”
关峻在脑中过滤着符合方晨雨描述的人。他不动声色地说:“就算什么都没有做也不行。”关峻很了解方晨雨, 知道她绝对不是那种无事生非的人。关峻按住方晨雨的肩膀,“女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我可以保护自己的。”方晨雨对自己的自保能力很有信心,“我就是觉得有点乱。”
见关峻将信将疑地望过来,方晨雨拉着他到前面的草坪,表示要演示给关峻看。关峻知道方晨雨身体素质好,却不太了解方晨雨到底能不能打,当即答应下来,他当调戏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