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得到这样的答案。他以为像她这样的女孩儿会劝他放下,会劝他忘记——会劝他放弃。他对上方晨雨漆黑的眼睛,明明和外面的夜色一样是深黑色的,却泛着灼人的亮光。那光太美好,美好得让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她的脸颊。
“先生,到了。”司机的声音打破了后座突然的沉寂。
郑鸿钧平静地说:“你这里沾了点东西。”他打开车门下了车,撑开伞把方晨雨送到院门前,目送方晨雨开门往里走。
方晨雨回头和郑鸿钧道别:“郑叔叔早点睡。”
郑鸿钧撑着伞站在那里,朝她微微地笑。
方晨雨走回屋里,洗了澡躺上床,心里想着刚才在车上的对话和郑鸿钧站在伞下的模样。她并不是特别迟钝的人,有一瞬间她能感觉出气氛突然变得不太一样。
可也仅仅是那么一瞬而已。
也许是错觉。
方晨雨心想。
郑叔叔就是郑叔叔,她把郑叔叔当长辈,郑叔叔也把她当晚辈。
在乔师兄那边的时候,郑叔叔还摸她的头,说她像他的妹妹。
第二天一早,方晨雨晨练回来,看到关峻站在巷口。昨天休息够了,关峻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她笑着跑上去:“师兄!”
关峻点头,从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