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领导的老婆,就这样急赤白脸的过来了,也难怪陈大芬跟婆家的关系不好。
“以前我还以为大芬是夸大其词,现在看起来还真的是亲人如财狼啊。”
别人在丧礼上哪怕平时关系不那么好的都会哭诉一番,可她的这个小姑子多年由陈大芬和丈夫资助,但在嫂子的丧礼上不是安慰失祜的侄子,也不是帮忙把整个场子安排好,而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做踏脚石去拓展自己的人脉。
看着她口若悬河的推销自己的产品,陈芸头一次说了重话:“强强他姑姑,这是丧礼,你还是悠着点吧。”
胡永仙白赤着脸灰溜溜的走了。
桌上上了一道名做全家福的菜,陈芸看了看在发言的刘桥,心里有些欣慰。
她不知道胡强心里的想法是怎么样,但是知道胡永兵很快就续弦了,刚开始还推辞说要自己养孩子,后来松了口,由家里人介绍了一个单身的姑娘。
这都是后话了,陈芸把自己床头柜的药拿过来吃了一粒,擤鼻涕后才觉得舒服多了。
刘桥就担心的不得了,“鼻子还塞不塞?”
“还塞,老公。”陈芸跟他撒娇。
刘桥把热水递到她的鼻子下面,亲热的说道:“熏一熏就好了。”
陈大芬的过世让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