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房梁上像是栖息着无数条长蛇,藤蔓与藤蔓无声地蠕动着,交缠着,伽若惨白的头颅被吊在空中,他凝视着邢杏林,目光专注,像是一头捕食中的野兽。
藤蔓蠕动时蹭下了些许灰尘,簌簌落在了邢杏林的肩膀上,但这个看着林茂若无其事说出了这番可怕言论的老头子却像是浑然不觉。
自始至终他都只是看着林茂,在后者发出质问的时候,皱巴巴的手指轻轻地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他就像是感到有些疲惫了一样,走了几步,拉开了桌旁的条凳,坐了下来——一条藤蔓无声无息地缩了回去,近乎半透明的须蔓只差一点,就要落在他之前所在的位置。
林茂直到此时才终于发现伽若的恶意,他冰冷地望向伽若,心思暗动,强迫伽若退了回去。
他需要知道邢杏林接下来要说的那些事情。
伽若缓缓地被数根藤蔓勾回了房梁,但那对异色瞳孔中投射出来的嗜血目光却始终不曾从邢杏林的要害处收回去。
邢杏林的手指又一次颤动了一下,坐下来之后他的半个身体恰好落在了光影交接之处,面容隐在暗淡的影子中,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真正的神色。
“先前那一次,是老头儿惭愧,被那凌空寺莲秽印吓得失了魂,当时其实多少已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