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痛传遍全身。
这一次,项谦泽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刘安安的身体,疼的她俏脸苍白,一丝冷汗袭上心头,双手死死的攥着床单,任由项谦泽在身体里发|泄。
项谦泽好像一直迷失的骏马,在刘安安的身体里,狂野的驰骋,一下一下,直到感到宣|泄完毕后,才满足的停止下来,慵懒的趴在刘安安的身上,但是两个人的身体却不曾分开。
刘安安此时已经失去知觉,她知道这次项谦泽是真的生气了,要不然也不会失去理智。
只是他凭什么生气?不爱自己,却偏偏霸占着,还不允许她寻找幸福,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自私了,最初对他的感情开始向着怨恨转变。
项谦泽没有发觉刘安安的异常,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冰冷的警告声幽幽的从口中传来,“以后乖乖的,要不然……”
“好!”刘安安此时已经恢复到平时的淡然冷漠状,淡淡的应了一声,听不出喜怒哀乐。
项谦泽动了动身体,抬头看向刘安安,一双可洞察一切的眼睛冷冷的盯着她,“怎么,不高兴了?”
“我有资格吗?”刘安安冷嘲一声,推开压在身上的项谦泽,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项谦泽看着刘安安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儿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