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再想什么再婚的事情。
年复一年的过去,直至现在,他渐渐垂老,却仍是孤单一人,身边没人照顾,有个冷热病痛的都得自己熬过来。
长远的项礼礼不敢想,她就近是能常常过来看父亲,可是以后呢?看着父亲渐渐斑白的两鬓,项礼礼只觉得心间钝钝的痛着。
父女两人各抱着心思吃完了午饭,佣人又端着切好的水果上来,鲜红的车厘子,葡萄,香甜的哈密瓜,全是项礼礼最爱的水果。
项谦泽深有感叹道,“你许久都没有回来了。”
听到这话项礼礼喉咙犹如塞了一团棉花般,又涩又难受,“爸……对不起。”
他长叹了声,动了动唇,“礼礼……陆家那小子……他对你好吗?”
项礼礼愣了愣,一时间竟然没能回答得出来,倒不是她不知道怎么说,而是没想到父亲怎么会问这样一个问题。
这片刻的沉默落在项父眼中,便成了一种默认。
他心头一痛,眼中湿润了起来,悔道,“礼礼……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项礼礼慌了,连忙安慰他道,“爸,你别瞎想,我和陆衍正好着呢。”
然而项父却是完全听不进去了,老泪纵横起来,“礼礼……礼礼,你过得不好就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