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唯有给予南疆自治的权利,实际上与放养无异。
故外人并不得入南疆,也就鲜有医者知晓如何解蛊毒。
此时尹擎苍沉着面容,对路遥道:“既然路军医如此断定,本王信你。王府起居,本王会派府医细细查探。你给本王开几道安神的方子,早日启程。这事缓不得。”
“属下明白。”路遥想了想,提醒祁王道,“王爷这些日子里,还是少与王妃接触的好。”
“……”尹擎苍并未立即回话,只是挥手让路遥退下。
他抬起线条流畅的手臂,扶住自己的额头。自己已有几日未曾回王府了,好不容易蓉蓉才回心转意,这时候该如何与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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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王府内,尹擎苍一连几晚不在府中,元蓉不禁有些担忧。她不知他身边是出了何事,总觉得祁王是在躲着自己。
于是元蓉派丫环去问了几回信,却也探不出什么口风。
她又等了几日,却等来一个消息,那就是祁王要将她送走,去锦和县以外的一处地方。
冯嬷嬷也不知王爷和王妃之间出了什么岔子,她见元蓉面色苍白,不由上前扶着元蓉:“王妃,王爷素来爱护您,这么做必有他的理由。”
元蓉衣袖下的十指握紧,她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尹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