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山茶枝子只是有些瘦弱,叶片有些稀疏,但根没有死,还可以转圜,离倚波说的“不行了”还差老远呢!
她轻手轻脚的给换了土,给花挑了处半明半暗的地方放置,既能见着光,又不至于太强烈,又在花盆周围打了充足的水雾,全都是适宜山茶生长的条件。
做完这些,她就先回了房,养花是一个细水长流的活计,要有耐心,急不得。
倚波在旁亲眼看着她做这些,觉得她手法熟练,顿时对她充满了信心,松了一口气,也跟着她一起回来了。
两人刚一进门,就有小辈的宫女过来传话,“妙淳姐姐,才刚你们出门的时候,有位医师过来了,说要给你复诊,见你不在就回去了,走前叫我跟你带话,说你如果有空,尽快去值房找他。”
她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位医师虽然官职不大,却是一个很负责的人。复诊的事,她自己都忘了,人家竟然还记着。
倚波此时也把这事给想了起来,顿时自责的不行,“我只顾着自己了,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呢?你的身体不能耽搁,快去瞧大夫。”
七天的药吃过了,但病还没好全,嗓子还是沙哑,且多说几句话就受不了,夜里睡觉偶尔也会胸闷,好不容易活了一次,静瑶也不想给自己留下病根,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