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同样以冷笑回敬道:“陛下做了好一场戏!你假意称病,不理朝政,愚弄这朝中群臣,甚至愚弄你的生母,叫众人为你食不下咽,你心中难道没有一丝愧疚?真是枉你大权在握,却丝毫不曾将这朝堂当回事,不知先帝在天之灵,可会心寒?”
他依然在强词夺理混淆视听,此话一出,文华殿大学士楚廉当即站出驳斥,“枉惠王殿下也是读书人,你如此颠倒黑白,良心可能安?陛下自从登基以来,勤政爱民有目共睹,我朝历经此前战乱,陛下也是亲自征战,甚至负伤累累,这叫天下安定之人,非陛下莫属!”
“倒是惠王自己该好好想想,北辽与我朝曾多年势如水火,此种情景下,你依然执意与其联姻,甚至不惜要休弃多年结发妻,你又有何资格来指责陛下?难不成陛下要眼看着你联手外**乱江山?要隐忍包庇你弑君投毒不成?”
好一位文华殿大学士,楚廉此番义正言辞顿时拨清黑白,将是非清晰剖析出来,此次本就是宇文铭意图篡位在先,皇帝不过将计就计,叫其现出真实面目罢了。
而都御史也紧随其后,躬身向皇帝奏禀:“起奏陛下,惠王此前蓄意在民间散布谣言诋毁陛下,甚至妄图扰乱会试,今日自进到殿中,便故意煽动言论诋毁李贵仪,甚至不顾她腹中